1.新造车吸金已成往事:中年高管没有理想国,冒险过后如何谋生?

2.赛麟“花60亿造车”只卖出27辆,该车企目前的境况如何?

3.夏利走了,青春散了

4.烧钱无底洞,盈利不可能,造车新势力不倒闭已是万幸?

5.高端国货崛起,30万以上不惧特斯拉,自主新能源车9月爆发

6.拜腾停摆了 你猜造车新势力倒了几家?

7.李斌向上,戴雷向下

8.造车烧钱还是PPT烧钱?又一家新势力经营困难“全员待岗”

2020年7月,是个阴雨连绵的月份,浇熄了烈日,灌涌了长江中下游城市的大街小巷,人们议论纷纷担心洪灾,水位线数字更闻之色变。

同样在这个季节,造车新势力的境遇和场景与此如此相似,一连串造车凉凉的新闻,冲垮了他们曾经的雄心壮志,一眼望去已是物是人非。

被央视点名的拜腾"烧光84亿造不出量产车",一度被顶上了热搜。从2017年的成立,再到M-Byte?2018年亮相顺势甩掉"PPT造车"名号,拜腾也绝对算得上是新势力造车当中的佼佼者。

可是在进入2020年以来却是负面消息不断,接连被曝出欠薪、办公室退租、工厂水电欠费等消息,甚至决定从7月1日起,暂停中国区业务运营,停工停产。有媒体报道,烧光了84亿元,连量产车都没造出,可谓胎死腹中。

去年风风火火请来国际巨星杰森斯坦森代言的赛麟汽车,近日也被国资股东诉至法院。

实际控制人王晓麟远赴美国避险,不出意外其将成为新势力造车当中的第二个贾跃亭。赛麟汽车公司则资金链已断,两个工厂也已停产停工,资产被查封,上千员工停薪失业。等待赛麟汽车的或许只有破产一条路可选,公安机关目前还对王晓麟进行了立案侦查。

至于那款激动人心的,号称拥有400匹马力,峰值扭矩高达450牛·米的超跑型SUV赛麟·迈客同样算是胎死腹中了。

与赛麟处境相同的是,博郡CEO黄希鸣也被传逃回美国、永远不回中国,还发了一封看似诚恳实则为自己开脱的公开信,表示无论花多大精力,无论遇到多大困难,自己都会待在国内,全力以赴保障大家的合法利益。可戏剧性的是,近段时间博郡方面才刚刚流出了员工讨薪、变相裁员等等丑闻,早就间接承认博郡已是死透的咸鱼。

淘汰赛倒下的还有前途汽车,18年成都车展凭借K50超跑外观、70?多万售价、4.6?秒百公里加速,上市获得了不少车迷关注,被誉为中国第一电动超跑。但前途也是今年最早一批被爆出资金链断裂的造车新势力车企,从?3?月份开始,就被传出现严重拖欠员工工资,一同被爆出的还有使用员工信息进行的消息。

而截至目前,前途汽车江苏苏州工厂大部分车间都处于停工状态,没有进行相关汽车生产,前途汽车董事长陆群更是被限制高消费,这家以生产超跑为主的造车新势力企业已名存实亡。

至于其他更多诸如国金、国能、绿驰、游侠等,至今仍处于“PPT”阶段的新势力来说,2020年下半年甚至不闻其声就基本可以宣布出局了。

这一桩桩一幕幕,都不禁让人感到唏嘘。造车新势力屡遭不顺,无一不述说着同一个道理:造车真的不是一件容易事儿,拿到钱的时候或许还有一线生机,钱烧完了还没有新鲜血液输入,真的只能就此陷入绝境,再无翻身余地。

尽管我们也曾在往昔中见证过这些新势力的努力自救,也曾听闻他们三句不离的“敬畏造车规律”、“立足核心技术”之类的云云。但受政策的影响、传统车企的入局以及特斯拉的国产,造车新势力所面临的局面本就十分严峻。况且对于大部分新势力玩家来讲,家底薄、基础弱,并且大都还未进入交付状态,只有一直投入,却没有任何收入,在面临这样的一个局面下,困难早就被无限放大。

而疫情黑天鹅无疑是压倒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受今年不可抗力影响,造车新势力的融资渠道转瞬间全部关闭,仍处于未量产阶段的玩家必须面临资金断链的现实问题。即使是脱颖而出,一时风光的三家新势力领头羊——蔚来、小鹏、理想,未来的发展也并非就高枕无忧,当资金烧光后,如何解决盈利和持续融资问题显然是他们仍需时刻面对的难题。

不太健忘的人,应该还记得两年前的北京车展,李书福斥责造车新势力的那番话:“互联网公司造车就是一天到晚的在瞎忽悠老百姓。”基石资本董事长张维去年也曾直言:“没有一家造车新势力值得投资。”他们的表态可能都带有比较浓重的主观色彩,然而面对当下新势力汽车行业现状反倒是一语成谶。

回顾从2015年进入到公众视野,一浪高过一浪的新势力造车企业,还不到2000天,就从意气风发变成了一地鸡毛。其实一开始大家都应该明白,这些前后差不多上百家打着“互联网+电动”标签的新兴车企,一定会面临几轮洗牌和淘汰,只是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

只是这个结局对于看客来说,或许早已习惯。就像这年来的神州租车、摩拜单车、瑞幸咖啡们,一个又一个事实早已证明互联网的下半场,流量为王是不成立的,神话已经破灭。除了浪费投资人的金钱,透支中国企业的信誉,给大家提供茶余饭后的闹剧八卦外,还有什么实际意义?而这些难以为继的新势力造车企业们的故事,又何尝不是一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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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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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造车吸金已成往事:中年高管没有理想国,冒险过后如何谋生?

7月初,一次新能源产业调查,有机会再次踏入拜腾汽车位于江苏南京的自建工厂,焊接车间内360台库卡机器人还是那样栩栩如新,办公大楼从外看去仍未沾染太多灰尘,测试车间门口依然摆放着多台M-Byte试制样品,一切好似都与去年年末参加“拜腾开放日”时别无他样。

殊不知,短短几个月内,一场疫情致使整个新能源市场与资本环境骤变,对于那些本就抵御风险能力较弱、苦苦挣扎在“生死线”上的新势力而言,打击几乎是毁灭性的。因此,由于资金链断裂、严重内耗、错失“风口”等一系列因素,拜腾轰然倒塌。最后,所有员工等来的只有一纸停工6个月的通知,以及继续拖欠的工资。

此刻,再去回想拜腾创始人戴雷博士曾信心满满的承诺,“在全球团队的通力合作下,拜腾第一台试装车已经下线,未来几个月,工厂将对产品、工艺设备、生产流程及配套零部件质量进行一系列验证、优化等工作,集中精力实现2020年中量产。”早已变成一句空谈。拜腾,从破晓之前到再次坠落深渊,用时如此之短不禁令人感叹,而它也注定被赋予“失败者”的角色。

不过即使消亡,必须承认拜腾依然令外界看到一些较为“惊艳”的设计与概念。相比之下,某些新势力自诞生之初,或许就只能用“平庸”所形容。随后,在产品布局、上市节奏、公司运营、品牌营销等方面也可谓漏洞百出。更加令人费解的是,当下它们依然可以悄无声息的“存活”在这下行市场之中,而奇点汽车亦是其中最典型的代表。

曾经,探讨过一个有趣的话题,对于新造车最大的悲哀是什么?而我个人的答案则是:“当你犯错时,整个行业都显得漠不关心,甚至连报道与提出建议的欲望都不强烈,或许那才是真的失败。”

此刻,奇点汽车好似就处在这样尴尬的境地之中。至于原因,还是由于过往的种种偏颇,已然令外界对于其消息感到麻木与疲倦,而它或许也将成为下一个“拜腾”?

“不务正业”的沈海寅

老实说,想要讨论奇点汽车现状的出发点,还是不久前看到了这样一则消息:日前,有媒体报道称,奇点汽车创始人兼CEO沈海寅连发两条朋友圈,但关键词均为蓝鲨智能电动摩托车。不免令外界猜测,后者难道要放弃造车,开始进军行业门槛更低的两轮电动摩托车市场?

对此,沈海寅接受媒体访时表示:“蓝鲨是其此前投资的项目,和奇点汽车一起构成“4轮+2轮”出行战略。”据公开资料显示,除奇点汽车创始人兼CEO的身份外,沈海寅还担任鲨湾科技的联合创始人兼董事长。而后一家公司成立于2018年8月,是一家生产智能电动摩托车的创业公司。

同时,奇点汽车全场景出行图谱包括“大车+小车、4轮+2轮、乘用+商用”三个组合,即SUV车型iS6、MPV车型iM8和微型车iC3组成的“大车+小车”组合、四轮汽车和两轮摩托车组成的“4轮+2轮”组合,以及这三款车和智点系列电动商用车组成的“乘用+商用”组合。并且沈海寅还表示,希望用电动汽车的技术重新打造电动两轮车,进行降维打击。

看到这里,只想说概念层面沈海寅的“出行梦想”的确较为完美,但是在具体落地环节,未免实在有些太过拖沓?无论纯电SUV、还是两轮电动摩托,我们并未真正见到其身影。至于能否像前者所说实现“降维打击”,还是用终端销量表现证明为好。

此外,疫情期间,安徽奇点智能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曾发生工商变更,经营范围新增测温仪及监控系统研发、生产、销售及进出口贸易。对此,奇点官方回应称,“生产口罩不以盈利为目的,主要为满足内部员工及家属日常防护使用需求,在此基础上,也会面向全国及海外进行供应。”但是有知情人士透露,生产销售防疫用品,实则是为解决工厂部分员工工资。

平心而论,从选择进入两轮电动摩托市场,到生产防疫用品并销售“自保”,此刻的奇点汽车在沈海寅的带领下,每一步发展或许都有着出于自身的考虑,但是不知为何也多了一分“不务正业”的味道。距离踏实造车这一目标,有时觉得唾手可得,却又显得遥不可及。

依稀记得三年之前虎嗅曾有一篇名为《五个中年造车男的一天》的文章,阐述了李斌、何小鹏、沈晖、戴雷、沈海寅当时五家先发新势力车企掌门人的处境。时过境迁,三年后他们之中有人已经带领公司进入头部梯队,有人早已坠落深渊被行业淘汰。反观沈海寅,以及背后的奇点汽车,前路依然迷惘,何去何从仍是未知。

5年“烧掉”170亿?

许多新势力在面对何时推新的质疑时,总是喜欢用“慢就是快”这个稍显矛盾的答案进行回复。同样,对于奇点汽车而言,从2014年12月创建,到截至今天仍未看到一部量产车型交付,其用最为真切的例子向我们诠释了上述悖论。而在5年多的时间里,这家新势力车企总共“烧掉”超过百亿元融资,却没有换来任何实质性回报。

据企查查显示,从2015年至今,奇点汽车共进行过6次股权融资,虽然并未详细披露具体的融资金额,但根据2019年其第五大股东博雍智动转让所持全部股份时所发布的招标公告显示,当时其融资总金额已超过170亿元。目前奇点汽车的投资方包括:奇虎360、联想之星、韬蕴资本、博雍基金等,最新一轮融资的时间为2019年10月12日,投资方为伊藤忠商事,融资数额近亿美元。

至于上述融资用途何在?按照沈海寅的规划,主要还是推进首款车型的研发、量产以及后续的营销工作。因此,从奇点汽车披露的安徽铜陵工厂建设规划,产业园项目总投资80亿元、年产能将达20万辆,一期工程占地400亩,主体厂房于2017年6月开工建设,2018年10月底全面完成一期厂房建设。

2019年3月,沈海寅再次宣布与苏州市相城区以及高铁新城全面开展合作,未来5年投资150亿元打造奇点汽车全球研发中心、奇点汽车苏州生产基地,并合作成立100亿元的智能电动汽车产业投资基金。

但是就在表面看似不缺钱的沈海寅,一边“大手笔”的与各地方进行合作之时,危机却在慢慢显露出来。今年5月28日,据相关资料显示,奇点汽车母公司智车优行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成为被执行人,约8703万元的股权数额被冻结。

另外,智车优行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控股子公司安徽奇点智能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日前发生多项变更事项,其中,铜陵欣荣铜基新材料产业发展基金(有限合伙)退出了股东行列。

而这或许与沈海寅在两年前对外宣传,已经和北汽昌河定下代工合作,2019年6月,再次表示北汽昌河在江西景德镇的工厂可为奇点汽车提供10万辆的产能有关。加之其官方表示:“公司现在整体重心全在首款车的量产上,过早建设工厂对奇点来说没有意义。”由此可见,安徽铜陵工厂对于奇点的实际作用或许正在被削弱。

虽然之后其官方回复称,上述变更为正常经营变动,但是本次地方退出股东之列,还是不免令外界对于奇点身处安徽铜陵的发展与所获得的支持力度产生一定质疑。并且据相关媒体实地走访后发现,截至目前奇点汽车位于安徽铜陵的工厂仍是一片荒地。

而就在不久之前,还有消息称奇点汽车运营主体智车优行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获得股权融资,投资方为珠海奥东投资有限公司和国厚资本。随后其创始人兼CEO沈海寅表示:“本轮融资额度为10亿元。”至于参与本轮融资的珠海奥东与国厚资本,背后仍可看到安徽国资的身影。

可就在奇点汽车再获融资的消息被爆后不久,其官方在接受媒体访时称:“关于奇点汽车融资10亿元及股权融资情况,以上信息均不属实,公司CEO沈海寅的发言也系子虚乌有。”

一次大股东退出、一次融资“乌龙”,足以看出曾经在资本市场中顺风顺水的奇点汽车,也难以躲避这场“寒冬”的降临。同时,令人倍感诧异的是,依照常理5年时间在“烧掉”170亿元后,参考同时期的蔚来、小鹏、威马,奇点汽车应该能够获得一定的行业认可度与品牌声量。

现实却是,在消耗繁多各界的背景下,后者更像一张充满漏洞的“白纸”。没有任何量产车型做支撑,沈海寅所构建的“造车梦”显得那样虚无缥缈。

频繁“跳票”的iS6

5年时间,170元融资,一个庞大的“造车梦”,最终落地到实处的则是奇点iS6这款车型。对比之下,与它几乎同时期推出的蔚来ES8、小鹏G3、威马EX5等车型,纷纷已经度过了年度改款阶段。反观奇点iS6,留给市场最为深刻印象就是它那频繁不断的“跳票”。

其实,早在2017年4月13日,奇点旗下的首款电动量产车型——奇点iS6预览版就已对外正式亮相,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同日,奇点启动新车预订,售价区间为20万-30万元,并在2017年底进行小批量生产,2018年实现量产交付。

可是之后该车型就陷入了频繁“跳票”的怪圈中。2018年1月,沈海寅宣布,奇点iS6将于当年底量产上市。2018年10月,沈海寅再次宣布,奇点iS6推迟上市,预计在2019年春节前后。

然而新年已过,“跳票”再次发生。2019年7月,沈海寅在接受访时表示,iS6由北汽昌河在江西景德镇的工厂代工生产,年内肯定会上市。但是或许因为疫情的影响,截至目前仍未得到iS6准确的推新时间表。

不可否认,如果奇点iS6能够按照原定于2018年推向市场,抢占先机下或许还有着一战之力。毕竟,当时20-30万元新能源市场的终端竞争远没有此刻激烈,消费者对于新能源车型的审视标准也未到如此严苛的地步。

当下,随着特斯拉国产Model?3以及一系列头部新势力车企试图“品牌向上”车型的到来,这条赛道早已变得拥挤不堪。奇点iS6在没有品牌光环加持的前提下,产品力与性价比层面也无过多优势可言,所以想要“突围”可能性微乎其微。

而在对于新势力而言颇为重要的线下营销渠道搭建方面,按照规划2018年1月,奇点汽车首家体验厅亮相北京三里屯时,其宣称将在三年内在全国打造200家线验店。最终现状却是,北京、上海、杭州,奇点汽车位于全国仅有上述三家直营体验店。

周末,记者亲自走访了其位于上海浦东新区世纪汇商场一楼的门店,第一印象只能用“十分冷清”所形容。因为除店员外,半小时内再未看到有其它顾客进入店中了解奇点iS6的情况。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墙之隔的理想汽车体验店内人流络绎不绝,而在奇点汽车正对面的门店,则摆放着另一家头部新势力小鹏汽车的第二款量产车型——小鹏P7。

同时,摆放在店内的蓝色奇点iS6“展车”,无论内外饰设计,还是整体造型语言,并不能带给人眼前一亮的“高级感”,上述观点也获得了同行伙伴的认可。此外,对比旁边的理想ONE、小鹏P7,不知是否为试装车的缘故,奇点iS6在做工细节处也存在着较大差距。综上所述,无论从产品层面,还是营销层面,种种不利因素加持下,或许也预示着频繁跳票、珊珊来迟的奇点iS6,前景早已变得愈发黯淡。

总之,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沈海寅与他的奇点汽车,“起个大早,赶个晚集”或许显得颇为恰当。时间回到2014年,在那场由资本集团与互联网行业共同“引爆”的新造车运动中,沈海寅这位早已实现财富自由的企业高层,奋不顾身的投入了汽车行业之中。

六年过去,无论出于何种原因,2020已然成为新势力们的分水岭,奇点汽车在经历产品多次跳票、量产遥遥无期之后,行业前景早已开始变得灰暗无光,而沈海寅曾经那炙热的“造车梦”也在不断降温。

至于这家命运多舛的新势力车企,是成为下一个拜腾?还是继续坚持做更好的自己?选择权仍掌握在沈海寅手中。

文/崔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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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源于汽车之家车家号作者,不代表汽车之家的观点立场。

赛麟“花60亿造车”只卖出27辆,该车企目前的境况如何?

作者 | 王妍 张一

编辑 | 吴岩 陶白

37岁生日那天,程涛对着蜡烛许了两个愿:要回被拖欠的工资,重新找到工作。

这是难得轻松的一天,老家的父母一大早打来电话,妻子从早忙到晚准备了一大桌家乡菜,乖巧可爱的女儿陪在身边。他极力避免回想过去一年的糟心经历,但还是很难维持片刻的好心情。

中年人的肩膀上压着太多责任,一家老小都指望着他养活,但程涛几乎每一天都在为钱发愁。在这位被欠薪裁员半年多的造车新势力前员工的心里,就算把失败、艰难等描述现实的负面词语全部加在一起,都不足以形容自己对36岁这一年的感受。

女儿出生时,程涛和妻子咬牙买了一套每平方米5万元的小两居学区房,不仅花光了所有积蓄,每个月还背着1万多元的银行和朋友借款。他从农村一路摸爬滚打到大城市,没有亲人帮衬,立足扎根的一切都要靠自己挣得。收入来源中断后,这笔数目不小的钱成了最大的问题。

“最近经常看到人们说报复性消费,但我只想报复性赚钱攒钱。”作为家庭经济支柱,长达半年多没有收入让程涛的生活彻底被打乱了。

为了开源节流,程涛和妻子已经很少外出吃饭。去年底的结婚纪念日,夫妻俩的庆祝方式是带着女儿看了一场动画**。过年回家的交通工具从高铁变成了普通火车,女儿时常问起的迪士尼出游,已被无限期搁置。

压力太大,过去一觉睡到天亮、连女儿哭声都听不见的程涛,开始被失眠纠缠。日渐增多的教育和生活开销压得他喘不过气,两鬓的头发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灰白色。

失业两个字,让失业者对身边人的态度变得格外敏感。

在造车新势力工作不到一年的李佳一度不敢接父亲的电话,怕家人察觉到自己被裁员。他来北京那一年,55岁的父亲仍在继续外出打工,想为儿子的成家立业再出一份力。

孙浩向交往不久的女朋友暂时隐瞒了失业的消息。母亲从老家来看他,他不得不装每天早起出门上班,在离家不远的地方找个咖啡馆待一天,挨到晚上下班时间再回家。“以前看电视剧里演,有的人下班即使到了楼下还要在车里坐一会儿,我发现现实里真的会这样。你不能把这种压力带回家里,但你也不知道怎么排解。”

所有的耐心、自信和自我保护能力,都在跟老板和HR的周旋中逐渐消耗殆尽。

程涛听说有人在领导办公室“撒泼打滚”要到了一部分工资,他自己豁不出去,就在下班时间买了水果去领导家里拜访。他当时对双方坐下来和气说话的氛围很满意,回到家告诉妻子讨薪有望。但现实是,谈好补发的工资并没有兑现。他在彻底失望后决定选择劳动仲裁,但公司不同意调解,“你只能上诉,要拖很久,要想清楚”。

走到最后,程涛发现即使自己是有理的一方,“员工的胳膊也拧不过公司的大腿”。

不少被裁员工一开始不服气,准备跟公司叫板,但很少有人能真正撑到“来真的”那一天。走法律程序或劳动仲裁意味着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孙浩甚至开始羡慕被大公司裁员的难兄难弟,“至少他们还能正常拿到工资和赔偿”。

运气好的人去年提前离职,无论满意与否总算能找到下家。到2020年,受疫情和 汽车 行业不景气的双重影响,找工作难上加难。

孙浩每天都宅在家里刷招聘网站,简历投递的方向也不限于本专业,他渴望得到更多的面试机会。少出门既是为了尽量避免新的开支,也因为昂贵的房租,“多待在家里能让自己心里觉得值回房租”。

卫生纸少了,洗手液稀了,食堂的菜色每况愈下,连原本人手一个的垃圾桶数量都在缩水。当初奔着高薪和前途来到造车新势力的传统 汽车 人,就像被生活“开了个大玩笑”。

2018年初,最早推出“准量产版车型”的5家新造车公司之一奇点 汽车 ,在北京丽都酒店举办年会。十几名总监级管理层每人自掏腰包2000元,给员工购买耳机、椅、加湿器等礼物,六七百人参与抽奖,士气高昂。

一家六七百人规模的知名新造车公司的年会也同样声势浩大。一位曾参与当年年会的员工告诉未来 汽车 日报(ID:auto-time),中奖率能达到约80%,奖品有苹果系列产品,最小的是666元红包,最大的是5万元现金,“真的有点颠覆了我对年会抽奖的认知”。2019年,这家公司的团队规模达到了2000多人,在成都、上海、温州三地分开举办年会,隆重程度跟2018年不相上下,“奖品中增加了一年和二年的新车使用权”。

但到了2020年,这家知名新造车公司的年会失去了上一年的“热闹和气派”,只是在上海简单办了场运动会,“吃的是盒饭,人均40元左右”。同一年,深陷欠薪泥淖的奇点 汽车 也没再举办年会,只有零星的部门小范围聚餐,员工人数也缩水大半。

无数个缺钱的细节,拼凑出造车新势力捉襟见肘的尴尬现状。

未来 汽车 日报(ID:auto-time)去年12月参加天际 汽车 ME7下线活动时,天际 汽车 食堂提供至少四菜一汤,荤素搭配,另有水果可选。当时公司内部人士介绍称,天际 汽车 引入了两家食堂供应商,以保证员工饭菜质量。到今年4月,被欠款数月的食堂老板撂了挑子,饭菜质量一落千丈。

另一位造车新势力员工称,该公司出差预算从去年开始明显卡得严格了。“限制要求多了,出差周期延长了,比如要求员工半个月或者更长的时间才能返回。”

因为没钱,造车新势力产业链上游的供应商往往规模小、资金池小、回款周期短(传统车企回款周期通常半年左右,新造车可能压缩到1个月以内)。

一位造车新势力供应商向未来 汽车 日报透露,有的供应商在签合同时按照大购量大幅让价,但生产线铺开后发现,厂家无法在规定时间内达到原定的购量。新造车内部人士称,“乐视 汽车 出事之后,供应商对造车新势力心理上就有提防了。”

一位负责购的造车新势力员工告诉未来 汽车 日报(ID:auto-time),有的供应商建在农村,公司都没有牌子,看门的是位老大爷,“看起来就像是个农家乐”。另一位主机厂资深从业者则表示,对于造车新势力而言,想找齐整车生产所需的零部件供应商,并让他们愿意供应、准时供应,不是容易的事。

奇点 汽车 整车项目曾因欠供应商账款,导致一批定制生产的加工件出现断供。拜腾 汽车 也因融资和供应链问题造车“搁浅”。一位曾两度参观拜腾 汽车 的人士表示,到去年年底,拜腾只对外开放了展厅和研发大楼,工厂大部分还是空着的,“还是只有一台样车”。

缺钱也波及产业链下游的整车销售。新造车品牌因为车卖得少,跟预期差别很大,合作的经销商配合度也低。如果出现客户投诉的情况,新造车公司厂家的人要亲自去服务客户,处理客户投诉问题。

寒冬持续蔓延,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不只是造车新势力。

过去出差选八九折机票的丰田(中国)也收紧了预算,出差前三四个小时内有更低折扣的,就要选更便宜的航班。特斯拉也一度向出差预算下手节流,“住宿酒店降到400元左右的快捷酒店,时常全球参加比赛、提供技术支持的技师也不怎么出差了”。

某合资车企去年一个工位一个垃圾桶,现在四个工位共用一个垃圾桶,就连洗手液也变稀了。一位主机厂员工告诉未来 汽车 日报(ID:auto-time),部分车企生产线工人兼职送起了外卖。

现实的残酷之处在于,没有钱,很难有资格谈梦想。

从某合资品牌跟随前领导一起加入造车新势力的孟桐至今记得,几位同事一起离职的部门散伙饭上,大家都喝多了。

虽然抱着各自不同的人生追求,但至少在当时,离开的人看起来前途无量。有的升职做管理层,有的拿到了相当可观的薪水,“大家都对未来充满了干劲”。最后举杯时,留在传统车企的同事开玩笑,“苟富贵毋相忘,以后去抱你们的大腿”。

有人打工遇到了天花板,需要新的创业体验,也有人受够了传统企业的论资排辈。薪资水平、响应速度和晋升空间向互联网公司看齐的造车新势力,展现出了风口上的力量。

2015年,向电气化发起号角的传统车企和起初顺风顺水的造车新势力互相挖人,在传统车企工作多年的程涛曾经是这场人才战中的受益者。

当时,大多数新造车企业还处于组织成长、人员招聘的阶段,总人数在200-300人,有些甚至不足100人,真正意义上的研发团队尚未组建起来,正是高薪招揽人才的关键时期。蔚来财报显示,2016年全年,蔚来 汽车 员工薪酬成本是9亿多元,到2018年已增至41亿元以上。

风头正劲时,有的新造车企业甚至开出比传统车企高出3-4倍的工资找猎头挖人,经验丰富的专业人才职级和待遇水涨船高。以至于程涛在得知同行跳槽的待遇后,后悔自己当时答应得太快,没有在伸出橄榄枝的诸多公司里多加比较。

那是 汽车 业黄金时代的尾声,终端销量屡创新高,补贴下的新能源 汽车 产业初露峥嵘。人们坚信,这将是一片能复制互联网行业奇迹的沃土。

至今被人们津津乐道的细节,包括蔚来 汽车 花费数千万元在北京五棵松 体育 馆举办的首场NIO DAY,以及斥巨额租金开设的北京王府井NIO House。蔚来 汽车 员工在国内一线城市的差旅酒店标准为900元,向世界500强看齐,出差上海可以直接住希尔顿;每天300元的出差补助如果花不完,可以转成津贴直接打进员工账户。

传统车企员工李超承认,这些看起来酷炫 时尚 、拥有无限想象力和发展空间的新机会,对于在职场摸爬滚打5年的热血青年来说,“无论哪一样都很有吸引力”。

他之所以没去抓住这个机会,是因为新造车“过热了,感觉不太靠谱”。

新造车这个堪称“钞票粉碎机”的 游戏 注定依赖资本输血,随着资本的热情逐渐冷却,滑过创业浪潮的最高点,风头一时无两的新造车运动就像坐上了过山车,一路滑向难以预测的方向和终点。

2018年上半年,到了概念车推出2-3年后交作业的时间,“很多人交不上来作业”,一位2016年跳槽去新造车公司的 汽车 人称。

在孟桐看来,当热闹非凡的融资环境不再,缺钱的新造车就像是突然被卡壳,“很多东西都没有办法实现,也不给机会继续去做了”。

从2018年开始,造车新势力在项目开支上明显收紧了口子。

一位造车新势力员工透露,部门培训项目预算申请时,审核经理挨个给几家备选公司打电话进一步压价,缺钱严重的企业项目进展停滞,“供应商都选好了,但是没有下文了”。还有的车企把以前分给第三方咨询公司做的工作接管过来,亲自操刀。

蔚来主管质量、购、制造的执行副总裁沈峰对36氪表示,他出去开会都会关掉办公室的灯。2019年下半年起,蔚来安亭总部办公楼内竖起了节约用电的提示牌,每天午休时间断电1小时。

从去年8月开始,程涛注意到工资发放开始变难,公司给出的说法是融资没能进来。身边的同事走了一茬又一茬,每个月都有同事离开,三个人的岗位变成两个人,最后变成一个人。程涛也想过撂挑子,但又抱着公司或许能断臂求生的侥幸心理留了下来。

有人及时止损,他说服自己要有始有终。但直到大年三十儿,捧着手机等了一天的程涛也没等到原本说好要补发的工资。

2014年左右,曾在一家日系车企工作三年的张鹏从传统主机厂出走,跳槽到一切从零开始的造车新势力。

入职第一天,他就从办公桌的陈设上感受到了明显的落差。在传统车企工作时,桌上井井有条地摆放着订书机、文件夹、计算器、笔记本、签字笔和一包纸巾。但在新造车企业,“办公桌上只有笔记本和一台电脑”。

辗转于几家造车新势力的这几年,张鹏经常熬夜加班整理材料,而在传统车企,“这些材料都是在原来的基础上简单修改”。

另一位接近新造车的人士也对未来 汽车 日报(ID:auto-time)表示,很多在传统主机厂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新造车公司都不具备,需要员工自己想办法解决。比如试制车下线测试需要有道路测试场,传统车企都有专门的场地,但是新造车公司需要员工自己协调,跟合作伙伴借用场地。

进入2020年,融资窗口关闭、亏损持续和疫情黑天鹅的打击,让雪上加霜、四面楚歌的新造车势力,已很难留住昔日重金招揽的人才。

蔚来 汽车 前用户发展副总裁朱江,将于6月1日正式加盟福特中国担任MACH-E纯电项目负责人,回到久违的传统主机厂怀抱。今年3月,蔚来 汽车 前用户中心副总裁赵昱辉入职长城 汽车 ,担任长城销售公司用户中心总经理。2月底离职的原天际 汽车 董事、首席营销官向东平,也已出任北京现代副总经理、销售本部长。

一位在造车新势力工作多年的 汽车 人告诉未来 汽车 日报(ID:auto-time),身边有人脉的基本都回到传统主机厂了。“造车新势力就像一艘在大海上航行的船,随时可能被打翻,传统车企更像是航母,更稳。”

享受了新造车巅峰时刻的,踊跃进场的 汽车 人正在承受当下潮水褪去的痛。

因为“不习惯”,孟桐在新造车公司只待了两个月就回到了老东家。“抛开薪水不说,业务上的预算差距非常大,工作的流程化和分工也不够清晰。另一方面,因为体量小,对接一些零部件厂商也没有议价权,没有人信任你,这个落差非常大。”

张鹏则有些后悔。如果当初没离开日系车企去“趟新造车的浑水”,他现在“起码是课长级别,还能冲一冲六七十万的年薪”。

他现在全职在家带了大半年孩子。受疫情黑天鹅突袭,传统车企的招聘通道春节后骤然关闭,他四处寻找门路试图跳回传统车企,硬着头皮和刚毕业不久的职场新人竞争为数不多的几个岗位,预期只能拿2万元左右的月薪。

当初为之投入的梦想和抱负早已消耗殆尽,只剩现实的一地鸡毛。张鹏觉得,“现在应该不会再有人去造车新势力趟这趟浑水了,除非实在找不到工作”。

程涛原本以为凭他的资历找一份工作问题不大,但因为和前东家的拉锯战,失业时间不断拉长。他甚至第一次萌发了离开 汽车 业的想法。“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公司里的螺丝钉,这个公司或者行业不景气的时候,不管你能力行不行,都有可能像大浪淘沙一样,一个浪过来就把你带走了。”

他到这时才意识到,美剧《权利的 游戏 》中那句意味深长的台词“Winter is coming”,成了自己人生的真实写照。接到最新一次面试机会后,他告诉自己另一句话:“你会失败的,而且不止一次,你要有耐心。”

这是几乎所有新造车人的困境和机会。李斌和李想仍在为造车倾注心血,何小鹏觉得,新造车创业的乐趣就是在99%的质疑中最后活下来并长大。1月19日,威马 汽车 创始人沈晖在50岁生日这天写道:这一年白头发又长了不少,艰难的时刻也都咬牙坚持过来了。

生活的鞭子或许还会抽得更狠一些,但他们总得继续向前。

(应受访者要求,本文中程涛、李佳、孙浩、孟桐、张鹏、李超均为化名。)

夏利走了,青春散了

赛麟汽车上海公司总资产预计超20亿元。而在赛麟资产被查封的同时,王晓麟所控制的其他4家公司股权也被司法冻结,资产高达66.58亿元。这距离赛麟“超豪”的鸟巢新车发布会,才过去不到时间。赛麟之夜发布会宣传海报(来源:赛麟汽车)

从那场声势浩大的发布会至今,赛麟汽车仅卖出了27辆车。至于王晓麟本人,事发至今整整两个月,则一直身居美国,声称“买不到回国机票”,将一系列纠纷留在国内持续发酵。一个是回不了国,另一个则是“逃亡美国”。

据爆料人士称,博郡汽车创始人黄希鸣曾试图与妻子一同回美国,但因为博郡汽车劳动仲裁的原因被限制出境,黄希鸣在机场被拦截。但之后,黄希鸣可能利用另外一个身份,成功“逃离”中国。迫切离开中国的背后,其公司已陷入资金危机,基本已无力生还。

博郡汽车创始人黄希鸣在一份公开信中称,公司正在遭遇严重的经营困境。为解决现状,黄希鸣称将“重新定位公司的商业模式。”这被外界解读为“博郡将从OEM做回供应商”,也就意味着,博郡汽车将正式放弃造车。但这一系列举措,被员工质疑为“资产转移”。

事实上,早在博郡汽车就因欠薪被员工起诉,数百位员工在长达时间里没有领到工资。今年3月,博郡汽车又被曝出要求员工自缴社保,除了个人缴纳部分需要自掏腰包,公司缴纳部分也要员工自己承担。此外,博郡与一汽夏利成立的合资公司,博郡承诺缴付10亿元的首期款,至今也只投入1410万,连2%都不到,但却因此接盘了一汽夏利土地、厂房、设备等超5亿资产。

在博郡陷入危局之后,造车“新贵”拜腾汽车也遭遇到了资金危机,夹在其中的一汽夏利,更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创业邦注意到,拜腾汽车便被曝出美国研发中心临时裁员、高管降薪80%以及中国区员工延迟发放工资等消息。

对于拖欠薪资问题,拜腾汽车回应称,管理层和股东正在积极应对,争取尽快妥善解决。对于公司资金问题,拜腾透露公司仍处于C轮融资阶段,因为受到疫情的影响,融资也有所延迟。

有分析认为,拜腾C轮融资不利,导致公司极度缺钱,已经到了举步维艰的境地。汽车行业分析师张翔则直言,新能源造车这扇门,已经基本对拜腾关上。此前,理想汽车创始人李想在微博中说过,“上百个新造车企业中,坚持到今天,从不拖欠员工工资,从不拖欠供应商的货款,这两个最基本最本分的能做到的估计已经不超过五个了。”

烧钱无底洞,盈利不可能,造车新势力不倒闭已是万幸?

12月15日,*ST夏利发布公告称,公司拟将名称由“?天津一汽夏利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中国铁路物资股份有限公司”,同时将向深圳证券申请证券简称变更为“中国铁物”,英文简称也由“TFC”变更为“CRM”,然而保持不变的只是公司的证券代码。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一天早晚会来,只不过真当这一天到来时,笔者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甘,甚至有点失落。毕竟是它开启了国人对私家车的认知,甚至一度承载了无数年轻人的汽车梦。

其实夏利也曾想过改变现状,从日本、德国引进当时最先进的生产设施、用科学化管理模式、多次要求国内外专家进行指导培训,甚至还不断寻求他人帮助,但日积月累所形成的溃败已是定局。

也许夏利的落寞,是老一代人的缩影;也许“红夏利,黄”的时代,只配活在曾经。

板上钉钉

12月14日,天津一汽夏利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汽夏利”)召开了第八届董事会第二次会议,审议通过了《关于变更公司名称及证券简称的议案》。

根据董事会第二天发布的公告显示,截至目前,本次交易资产置出、置入已实施完毕,公司已置出全部经营性资产和负债;置入资产中铁物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中国铁路物资天津有限公司、北京中铁物总贸易有限公司已成为上市公司的全资子公司。

并且本次交易完成后,上市公司主营业务已变更为以面向轨道交通产业为主的物资供应链管理及轨道运维技术服务和铁路建设等工程物资生产制造及集成服务业务,主营业务涵盖轨道交通建设运营维护的各个环节和物资单元,围绕油品、钢轨、铁路移动装备物资、工程建设物资等领域,为轨道交通行业及相关市场提供物资供应、生产协调、质量监督、招标代理、运营维护等一体化综合服务。

虽然上述《关于变更公司名称及证券简称的议案》尚需提交公司2020年第三次临时股东大会审议通过,但退出历史舞台已然是板上钉钉的事,换句话说,从“无人接盘”到“两度踩雷”再到“一元卖身”,“天津一汽夏利”这几个字终究还是活在了一代人的记忆里。

英雄迟暮

1986年,夏利以“CKD”方式引入;1988年,第一台夏利下线;1990年,第一辆三厢夏利出厂,无论哪个时间点,笔者似乎都“历历在目”。

要知道,那个时候的零花钱在有的地方都还是按“分”来计算的,1分钱能买的东西有很多,5分钱买根冰棒也能吃半天,有钱人都得叫“万元大户”,那是土豪的标配,一般老百姓翻个底儿掉都找不出多少“蓝票子”。

如果笔者没记错的话,别说四个轮子的汽车了,能说买就买辆自行车代步,那都能说明日子过得相当滋润了,更何况当年10万块的夏利,不说“天价”,绝对算得上是极少数消费者才能拥有的“奢侈品”,但这似乎并不能成为它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1996年,国内有8成以上出租车为夏利车型;2004年,夏利产量突破100万辆,成为第一个产量过百万的民族轿车品牌;2005年底,夏利成为国内第一个销量突破20万辆的轿车企业;2011年,一汽夏利销量达到25.3万辆巅峰,营收达到99.54亿元,甚至还曾连续18年位居国内汽车销量第一,这个成绩别说在当年了,放眼于任何一个时期都是凤毛麟角。

时间来到了2012年,相信这一年应该有不少人都记得“2012世界末日”的说法,是,笔者知道这只是个传言而已,但对于夏利来说,却和真的“末日”相差无几。

事实上自2012年开始,一汽夏利扣非净利润开始为负,疲态尽显的它,销量也开始逐年递减,从2012年的年销18.5万元一直到2016年的3.7万辆,期间由于13、14年连续两年的亏损,还曾被深交所实施退市风险警示变为“*ST夏利”。

至于为什么它能坚挺到现在,主要是靠变卖资产来维持生计罢,也就是说,去年6月一汽夏利生产便已正式停止,全年产量止步于1186辆,时至今日,英雄迟暮,无力回天。

多方因?

夏利何尝不想“力挽狂澜”,重振雄威。

除了连续变卖资产,2018年一汽夏利发布公告,将全资子公司天津一汽华利汽车100%股权转让给南京知行(拜腾汽车母公司),转让价格为1元,这也就意味着拜腾汽车正式接手一汽华利。

但截至当年6月末,评估价-9.6亿元的一汽华利并没有实际运营的业务,仍处于资不抵债的状态。即便2020年6月夏利公开喊话要求拜腾给钱,但“明天和意外”来的却是后者,夏利不但没有等到救命钱,反而等来了拜腾破产的噩耗。

不过夏利也算“聪明”,两头,但的另一个对象却是“半斤八两”的博郡汽车。2019年9月,一汽夏利宣布以合资的形式,用5亿元资产和一汽夏利的造车资质换取与南京博郡汽车合资公司的19.9%股权,与南京博郡新能源汽车成立新能源合资公司。然而,博郡至今也陷困局,无力扭转夏利的败局。

有人说,2011年进口关税降低,合资汽车在国内市场大展拳脚,夏利才会“惨遭遇害”;也有人表示,早在2000年夏利就引入丰田卡罗拉,但按照当时“三大三小”的规划,属于“三小”之一的一汽夏利只能生产小排量微型车和小型轿车,因此产品才与市场脱节。

对此笔者以为,与其说是“盛极必衰”,不如说是多方因素,同样在产业规划的“三小”之列的广汽集团,按照要求也应该发展小排量车,但在广州标致失败后,广汽集团能想到与本田合资,一汽夏利又何尝不可呢。

所以归根结底,竞争激烈确有此事,但没有跟上消费者的需求,加上研发和创新不足才致使夏利走上了下坡路。况且,什么样的企业都经不起长达8年多的百亿亏损。

或许,一汽夏利的困局,是中国一批地方国有汽车公司的缩影,或许,一汽夏利只是一个开始。看看前些日子的力帆、破产重组的华晨,下一个会“花落谁家”?

本文来源于汽车之家车家号作者,不代表汽车之家的观点立场。

高端国货崛起,30万以上不惧特斯拉,自主新能源车9月爆发

都说2020年汽车市场会变得非常苦,毕竟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打破了整个市场的正常发展。不过除了那些本就徘徊在三四线垂死挣扎的传统车企之外,国内的造车新势力同样也不好过。因为就连国内最大的上汽集团也为了存活而做出降薪,何况作为更加艰难的造车新势力。而以目前国内的新能源汽车市场来说,还真是一言难尽。在经历了去年的新能源补贴退坡过后,新能源汽车市场已经连续几个月销量下滑了,造车新势力们也是迎来了一场持久战的考验。

表面风光,但个个都缺钱

众所周知,造车是非常"烧钱"的,这在新能源市场更是如此。而在此前,蔚来CEO李斌对外公开称,没有200亿不要造车,200亿几乎成为了造车新势力造车的一道门槛。

无疑,造车新势力在前几年还是比较风光的,毕竟新能源汽车市场的美好趋势也吸引了不少人融资。据此前的公开资料整理发现,中国造车新势力的融资规模已经超过1700亿元。其中,蔚来、威马、小鹏、拜腾、FF、奇点、车和家、爱驰、电咖、前途等10家较为知名的造车新势力,总额已经超过1000亿。

巨大的前景确实也带动了资本的发展,不过自从去年开始,造车新势力似乎就不如以前那么风光了。在经历过前几年爆发式融资之后,造车新势力在资本市场上也慢慢受到了"冷遇",曾经想要在新能源汽车市场大干一番的造车新势力如今已经不在乎怎么抢占市场,而是怎么才能"活下去"。

特别是在2020年,大家依旧在为"缺钱"而奔走着。直到现在,造车新势力中也只有蔚来在近段时间被爆出了获得融资的消息,数据显示,蔚来在今年获得了三款可转债融资,累计金额为4.35亿美元,其他车企则暂无动静。

造车新势力洗牌加剧?

都说造车新势力盈利很难,这话一点不。

以蔚来汽车为例,自2014年成立到现在为止一直处于亏损状态,甚至在2016、2017、2018三年期间亏损金额高达172亿人民币。而据蔚来Q3财报显示,其当季度亏损虽然相较上季度环比下降25.3%,但是仍然达到24.092亿元。从蔚来成立至今,其亏损早已超过200亿元人民币。所以说就算蔚来在今年又获得了4.35亿美元融资,但很明显的是,蔚来如今仍旧很缺钱。

蔚来这样融资比较多的造车新势力都如此了,可想而知其它车企的困难,而从其它造车新势力的现状来看,很多日子都不太好过。比如手持生产双资质、曾被李嘉诚加持的长江汽车被曝拖欠员工工资,其位于佛山的氢动力研发项目也处于停工状态。比如拜腾汽车虽然在2019年获得两轮融资,金额达数亿美元,但它的量产车交付却很不顺利。又比如曾经被认为是新势力"第一梯队"成员的奇点汽车,首款量产车已经"跳票"快两年,至今仍无下文。

同时在疫情之下,不少车企生存得十分困难。因业绩不达标,威马汽车在几日前通过线上会议通知全体员工取消年终奖,此外13薪也被延后到今年6月发放。除了威马之外,博郡汽车在近日还被曝出要求员工自缴社保,不仅是个人缴纳部分,就连公司缴纳部分也需要员工自行承担。虽然如今博郡新能源汽车方面暂未进行相关回应。不过有知情人透露,这一切仍是与公司资金方面的困难有关,甚至坦言博郡新能源汽车可能会因此倒下。

不可否认,造车新势力正处于一场新的加速淘汰赛中,而在持续烧钱的情形下,造车新势力们若是没能拿出大规模营收或盈利的财务报表,这只会让投资者离得更远。

小编语

随着当下国内新能源汽车市场增速迅速放缓的同时,又是疫情的爆发期,国内整个汽车行业都遭受到危机,所以选择降薪、裁员来求"生存"的车企也开始多了起来。而在此环境下,以"烧钱"式输血维持生存的造车新势力,不知道还能多少能撑过2020年呢?

本文来源于汽车之家车家号作者,不代表汽车之家的观点立场。

拜腾停摆了 你猜造车新势力倒了几家?

最近几日,有几件很有意思的事儿。

一是北京唯一的赛麟侨福芳草地店变成高合的店,赛麟的迈迈会换成刚刚上市的高合Hi-Phi?X;二是南京的拜腾展示店也已经贴上了小鹏汽车的LOGO,妥妥要卖到40万元的拜腾M-Byte?就此没了声息。据可靠消息,重组还在继续,但店面得先腾出来了。

再加上刚刚出炉的9月新能源销量,你就会明白,一浪接一浪的造车新势力,倒下的正在倒下,前进的正在前进。时间从不为任何一个汽车品牌做任何停歇。

在新能源这条赛道上,有些自主高端,路却已经越走越宽。

01自主高端新能源车型都有谁?

在当下的中国市场,我们将30万元人民币以上售价的汽车作为高端和非高端的分界,来看看自主高端新能源如今的现状。

在这个价位的自主新能源车型非常有限,除了几家造车新势力就是比亚迪,传统车企除了红旗品牌,几乎没有30万以上车型。比如吉利、上汽、东风、长安、长城等车企新能源聚焦在十万-二十万元左右车型。

这些车型主要是?红旗E-HS9、高合Hi-Phi?X、蔚来ES8、蔚来ES6、蔚来EC6、理想ONE、比亚迪汉EV、广汽蔚来-HYCAN007、比亚迪-唐新能源等。

30万以上售价中,有一汽红旗带来的纯电动大型SUV?E-HS9,在北京车展期间赚足了眼球,55万起售的售价,基本相当于十分之一个库里南。

高合Hi-Phi?X,68-80万售价;理想ONE,指导价32.80万;广汽蔚来-HYCAN007,指导价26.26-40.00万元;比亚迪-唐新能源,指导价22.99-35.99万元。比亚迪汉EV(纯电动版)售价22.98-27.95万元。

自主高端车型最为丰富的蔚来汽车,目前在售的三款车全部为30万以上,其中,全新ES8六座版47.6万起,七座版46.8万起;ES6性能版39.8万起,运动版35.8万起;EC6性能版40.8万起,运动版36.8万起。

基本上,自主高端新能源基本就这10款车左右,这其中还以造车新势力为主。

02?9月销量表现如何?

传统的金九银十依然成色十足,因此,观察9月的销量事实上含金量十足。这其中,有几个数字尤其引人关注。

需要说明的是,红旗E-HS9、高合Hi-Phi?X、蔚来EC6、HYCAN007等车型,要么还处在预售,要么刚上市不久,要么有的上市不久销量不具有参考价值,我们暂且排除在外。

在30万元以上自主高端新能源车型中,一是9月新能源SUV上险数据。理想ONE?9月上险数为3830辆,位居新能源SUV销量第一,据此估算,理想ONE2020年销量有望突破3万辆。

二是比亚迪汉,汉EV表现足够亮眼,订单量破3万辆,9月比亚迪官方给出的比亚迪汉数据是5612辆,这是自主品牌中30万以上纯电动车型,单月表现最好的一款车。这里面,其搭载的刀片电池功不可没。

三是蔚来。蔚来ES8在9月共计交付1482台,蔚来ES6?9月上险数据显示是3271台,共计近5000辆。预计蔚来2020年全年销量破4万辆。(以上数据来自各个车企官方公布的数据。)

在高端新能源这一块,比亚迪、蔚来、理想、小鹏将不仅是抗击特斯拉,还是未来抗衡奥迪e-tron,大众ID3.等车型的主力军。

03与特斯拉差距在缩小

自主高端新能源车型,与特斯拉竞争在所难免。让人惊喜的是,与特斯拉国产Model3销量差距在缩小。

在比亚迪汉上市之前,30万以上自主高端新能源车,全部加起来才基本可以和特斯拉抗衡,如今比亚迪汉销量提升明显,在30万以上这个级别,天平已经完全倾斜。

从数据来看,自主30万以上高端新能源车,比亚迪汉和唐DM、蔚来ES?8、?ES?6、EC6、理想ONE、小鹏P7全部加起来,9月总计销量为19303辆,比特斯拉Model?3高出8000辆,尽管这是四家车企合力的结果,但依然能看到自主高端的竞争力在进一步提升。

比如新能源中大型SUV?Model?X?,其1-9月上险量是4089辆,蔚来ES8?6000辆,理想ONE?1-9月累计上险数为18722辆。

最走量的轿车Model?3,根据乘联会数据,特斯拉Model?3?9月卖出11329辆。1-9月总计卖出79908万辆。

9月新能源SUV,理想ONE不久超越了自主的蔚来ES6、比亚迪唐DM、也超越了特斯拉Model?X、保时捷Cayenne?E-Hybrid等国际品牌,蝉联新能源中大型SUV市场冠军。

不过特斯拉Model?3在国庆期间进一步降价,其标准续航版Model?3在补贴后售价已经在25万以下,10月销量特斯拉会不会迎来暴增,这对于自主高端主要的蔚来、理想和小鹏等车型,目前的影响有多大,目前还未可知。

总结

显而易见,自主高端新能源汽车进步明显,在销量和品牌两方面都有了长足进步,2020年只剩下一个季度,预计全年30万以上自主高端新能源车在销量上可以和Model?3持平,由原来的完全被吊打,到逐步抗衡,虽然过程艰辛,但结果可期。

本文来源于汽车之家车家号作者,不代表汽车之家的观点立场。

李斌向上,戴雷向下

郭睿 高级编辑 行业动向 2020-07-01 06:40

下面这张图可能有朋友看到过。2018年 北京车展 上,造车新势力品牌第一次大批集体亮相,让不少资深汽车媒体也觉得眼花缭乱。于是我做了这张图,看懵了不少吃瓜群众。到如今年过去了,当年不认识的品牌现在认识了几个?又有多少品牌在大家熟悉他之前就倒下了?

7月1日起,拜腾暂停了中国区内地业务运营。此前,拜腾已经连续数月拖欠员工薪资,其在上海和北京的办公室也已先后退租,央视报道拜腾?烧光84亿造不出量产车?成为热议的话题。早先被十分看好的拜腾成为了最早一批倒下的企业,甚至拜腾品牌联合创始人之一的毕福康也在去年4月已经办理了离职。与此同时,博郡欠薪、转型风波仍在延续; 赛麟 老板王晓麟远避美国; 前途 爆出欠薪,董事长陆群被限制高消费......

2020年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打击了消费市场的热情,也湮灭了投资市场的热情。潮水退的太快,裸泳的人都来不及悄然离去......

拜腾造车始末

2017年造车新势力声势崛起时,除了凭纯电动超跑 EP9 收获无数眼球的 蔚来 外,拜腾可以说是当时最风光 无限 的品牌之一了。拜腾品牌发布之前,就顶着?和谐富腾?这样的高帽,被看做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品牌。2018年出在北美CES展上带来首款概念车,夸张的大屏更是吸引了无数的目光。甚至进入2020年以来,拜腾接连被爆出欠薪、办公室退租、工厂水电欠费等消息时,也没有多少人觉得拜腾已面临着生死考验。

然而,6月29日晚,拜腾汽车CEO戴雷组织临时全员会议,宣布公司决定2020年年7月1日起,暂停中国区(香港除外)业务运营,停工停产,小部分员工留岗值守。此外,拜腾北美与拜腾德国已根据当地法律启动破产申请,分别留岗值守10人。此消息在6月30日晚得到官方证实。

拜腾官方发布的《中国区停工停产通知书》详情如下:

要点速读 1 中国区所有公司全体员工待岗,公司不再安排工作;对于必要的工作岗位,公司将另行书面通知。 2 停工停产期间,所有待岗员工的工资待遇将依据法律法规进行支付,即,2020年7月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正常支付工资,2020年8月起支付待岗生活补贴,具体标准将根据各地法规要求确定。 3 停工停产期间,所有待岗员工的社保、公积金仍将依法缴纳,个人部分也将由公司一并承担。 4 停工停产期间,所有待岗员工将不再享有绩效奖金、各类津贴及待遇。 5 停工停产期预计6个月 ,后续安排将视公司具体情况决定并另行通知,请您保持****畅通。 6 停工停产期间,所有待岗员工与公司的劳动关系仍然存续,员工仍应当遵守公司各项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包括但不限于保密义务。 7 对于待岗员工, 公司将于2020年7月10日前支付2020年3月份欠薪 ,剩余欠薪也将积极创造条件分期支付。 8 对于选择主动辞职的员工,公司将尽最大能力筹集资金,优先保障。2020年6月30日前个人自愿书面提出辞职《含本通知发布前已辞职》并于2020年7月3日前办理完毕离职手续的员工,于2020年7月10日前一次性结清全部欠薪。

2015年3月23日,汽车圈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和谐汽车与富士康、腾讯在郑州签署了《关于?智慧互联网电动汽车?的战略框架协议》,和谐富腾总投资10亿 元 人民币,腾讯控股、富士康及和谐汽车以3:3:4的比例出资。这就是和谐富腾的开始,因为富士康和腾讯两家巨头的参与而引起了轰动,不过牵头的是并不引人瞩目的和谐汽车。

2016年的某天,因主导开发 宝马i8 而备受赞誉的宝马集团副总裁毕福康正在意大利加尔达湖度,彼时他已经在宝马工作了20年,一位从中国远道而来的客人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这个人叫冯长革,和谐汽车的创始人。冯长革推荐他加入自己创建的一家新的新能源品牌,甚至已经直接带来了聘书,不过毕福康并没有直接答应。经过一番思量,他还是来了,打动他的是对新能源汽车的看好,富士康、腾讯、苏宁等巨头的联手投资,还有中国大都市并不比慕尼黑差的生活环境。

就在这段时间,和谐富腾还挖来了曾任任华晨宝马汽车有限公司营销高级副总裁、东风 英菲尼迪 汽车有限公司总经理的戴雷。毕福康和戴雷在新公司分别担任CEO和COO。在其他岗位上,他们还挖来了宝马、奔驰、谷歌和特斯拉等公司的技术精英,创始团队可谓豪华。不久后,前 沃尔沃 中国销售公司CEO付强也高调加入了和谐富腾开创了另一个团队。

豪华的投资团队和豪华的创始阵容并没能给和谐富腾一个好的结果,很快富士康方面表示不会推出整车品牌,和谐富腾悄然散开。在和谐汽车主导下的毕福康、戴雷团队成立了FMC并在2017年发布了整车品牌拜腾,而付强则带领团队另立门户成立了爱驰。直到此时,拜腾依然背靠腾讯、苏宁,随后又迎来了一个新的靠山?一汽。

在产品推进方面,拜腾一直表现的也不错,先后推出了M-Byte和K-Byte两款概念车,设计 理念 十分吸引眼球,完成度也很高。作为概念车的M-Byte已经是可以试驾体验的工程车。资质方面,结盟一汽后拜腾凭1元人民币买下了一汽华利的生产资质,在南京自建工厂。当然,拜腾还是需要背负华利8.55亿的债务,在 《一纸准生证几个亿? 造车新势力入场花了多少钱》 中我们也聊过,这并不算一个很高的价钱。

看起来一切顺风顺水的拜腾第一次出现变数发生在2019年,当年 上海车展 上,毕福康意外出现在 艾康尼克 展台以CEO的身份代表后者介绍企业未来发展规划。此时大家才惊觉,作为拜腾CEO、联合创始人的毕福康已经悄然离职。后来,媒体爆料毕福离开的原因是作为大股东的一汽过度干预公司运营,同时还透露很多技术人员已经离职。随后拜腾和毕福康分别公开否认了这一说法。

2019年底,拜腾在法兰克福车展上发布了首款量产车,量产工作看起来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不过,自2018年发起的C轮融资直到2020年也没能顺利完成。看起来背靠的大山也不过是一次投资,拜腾还是败给了资金不足。从2020年2月前后开始,拜腾的资金已经不足以支付员工工资了。

有消息称,一汽和南京开发区两大股东曾表示愿意把拖欠这几个月的员工工资?窟窿?补上,但因与另一股东和谐汽车意见有分歧最终未能扭转这一局势。停工6个月,拜腾将重新梳理企业的发展方向。有媒体爆料一汽、宝能、吉利等企业有意收购拜腾,但很快吉利控股集团新闻发言人杨学良在社交媒体上表示?没有听说过这一消息?。

究竟谁在裸泳?

自造车新势力大量曝光在公众面前之时,关于有多少品牌倒下的话题就不断被热议,造车新势力也被冠以?PPT造车?的名号。聊归聊,并没有人能明确的指出哪些品牌已经退出了舞台,因为至今没有一家造车新势力品牌所属公司破产倒闭。但是,有些品牌真的还在吗?

为了求证这些造车新势力的生存现状,我翻看了45家相对独立的造车新势力品牌专利申请情况。作为一家整车生产企业,只要研发仍在推进,总会有一些或大或小的创新诞生并申请专利,比如 吉利汽车 至今已经在国内申请了至少一万八千余件相关专利。当然,专利的多寡并不能完全代表企业的技术实力,而专利的保密期也会影响到对于品牌现状的判断。例如蔚来因为还同步进行了换电、共享出行等多个领域,2015年至今专利总量达到了三千四百余件,远超其他造车新势力品牌。不过可以肯定,专利量与品牌发展间还是有一定的关联的。

拜腾成立至今仅有98件专利着实让我吃了一惊,而且其中还有半数是并非技术壁垒的外观专利。从下图可以看到,拜腾的专利多半申请于2018年初刚刚成立和2018到2019年之间的这段时间。2019年2月之后,拜腾公开的专利便仅有几辆新概念车的外观专利了。可以认为,拜腾自2019年2月,技术研发方面已经出现了问题。而当年4月,原拜腾CEO毕福康出现在了艾康尼克展台上。

贾跃亭创办的法拉第未来和王晓麟带来的赛麟分别注册了248件和153件专利,在榜单上并不算少。法拉第未来在资产问题不断恶化的状态下,最后申请的专利停留在了2019年4月,而江苏赛麟直到去年年底还有在申请新的专利。不过细看他们的发展史,一直都有用项目玩弄金融,造势圈钱的前科。贾跃亭至少在开头打造了一个梦幻的团队,也打造出了一些成果,至少饼画的有点太大。而王晓麟带来中国的,除了被他糟蹋的赛麟品牌,就是已经在美国骗过一波钱的迈迈。巧的是,这俩现在都在美国,贾跃亭?下周回国?,而王晓麟还在?买机票?。

至于前段时间大火的微佳汽车,自己对品牌商标都开玩笑,关联的俩家公司没有一件专利就不算啥玩笑了。而之前打造梵高汽车的艺行造车,他们仅有的6件专利中还包括汽车模型展示台和模型展示牌这样的项目,只能说这确实是一家艺术公司而非汽车公司。

谁说造车新势力只懂PPT

说起造车新势力,大家总会想到?PPT造车?。其实不少造车新势力其实有造车功底的,包括一些并不成功的品牌,比如前面图上的前途、博郡和同捷。这三家公司的前身分别是长城华冠、上海思致和上海同济同捷,都是有多年功底的汽车工程公司,在转型造车之前,他们负责给整车企业提供技术支持,甚至承接整车的外包研发和调教。可惜有功底不见得真会造车。

同捷是大家最为陌生的一个品牌,因为至今还没有正式发布。2017年,光伏材料制造商协鑫集团投资56亿并购上海同济同捷成立了苏州同捷,加入了造车新势力的大军。虽然尚未发布,不过我有幸看到了他们测试车的谍照,即便不纠结跑车式的外观,这酷似保时捷的内饰和更酷似保时捷的车标,让我不由得对他的未来有隐隐的担忧。

同样的工程公司起家的前途,选择的是同样用跑车起步,前途推出的第一款车便是一台小跑车K50。4.6秒的破百成绩放在电动车里,已经被很多电动轿车甚至电动SUV远远的抛离了。谈操控的话,K50显然没法和蔚来EP9抑或用路特斯基础打造的特斯拉初代Roadster相提并论,对于梳理品牌形象的树立并没有太大的成绩。七十余万的售价却着着实实把大量的消费者挡在了门外。K50之后呢?前途推出的两款小车看起来又是定位十分跑偏的小众车型,只能感慨这真是一个直男工程师创办的品牌啊。后果是,前途资金链断裂,一样被爆出欠薪,前途董事长、创始人陆群被限制高消费。

上海思致打造的博郡汽车第一款车终于不是跑车,不过是一款轿跑型SUV......不过这款车还没上市,博郡就已经走到了风口浪尖。博郡汽车最早时曾宣布将在南京投资100亿建立生产基地。2018年11月,博郡汽车又分别与上海临港、江苏淮安达成协议,分别投资25亿、50亿建立生产基地,其中上海临港基地毗邻特斯拉中国工厂。2019年9月,博郡汽车与一汽夏利成立天津博郡合资公司,通过夏利取得了生产资质。不过近来博郡爆出已拖欠员工工资半年,企业陷入停摆。

经历了一连串闹剧之后,博骏汽车创始人、总经理黄希鸣发布了公开声明,表示决定重新定位公司的商业模式,将以公司已经形成的成功和产品,积极对外合作,争取创造正向现金流。几乎宣判博郡将转型放弃造车。随后网上传言黄希鸣已避往美国不再回国。不过黄希鸣随后公开否认了这一说法。

三家有整车开发功底的企业,却无一例外的在产品规划、融资等方面遇到了问题。造车新势力新的不只是品牌,也不只是动力形式。在新的时代,用新的思维打造新能源、智能化的全新出行方式才是造车新势力被资本看好的理由。

交卷,以成败论英雄

PPT做的再好,交付才是大考。能够熬到整车量产,才是造车新势力能否生存下去的真正开始。累计销量接近四万台的蔚来汽车,至今还没能真正实现盈利。但实现走量是给投资者和消费者最大的信心,在造车新势力一片哀嚎的大背景下,蔚来迎来了73.56亿人民币的新一轮融资;理想开始了加速扩张的步伐,年能新增门店60家......

当然,还在起步阶段的造车新势力品牌,销量还不完全是衡量他们成败的唯一因素,部分品牌还处在产量爬坡甚至即将上市的阶段。只是今年突如其来的疫情,让原本就资金捉襟见肘的品牌更加难以为继。在央视的报道中提到,拜腾烧了84亿,没能造出量产车。84亿当然是很大一笔钱,但是拜腾在品牌发布之初就曾提到,南京工厂预期投入将达到110亿,融资困境让拜腾举步维艰。不过对于拜腾,创办之初的混乱,外籍***与作为大股东的一汽之间的协调等问题也都加剧了其自身的问题。

结语

在造车上,我们不能完全以成败定英雄。Model S面世前,马斯克差点把 特斯拉 卖给谷歌。资金困局几乎压垮了当时的特斯拉,如果当时出手,特斯拉可能也不过是诸多失败品牌中的一个。

但成功不是偶然的,在特斯拉难以为继之时,他们工程师?随手?改造的一台电动smart打动了奔驰,不仅送来了投资,还把smart的电动化项目交给了特斯拉。在?画大饼?这方面,没有谁能比马斯克一直以建立火星殖民地为目标的?大饼?更大了吧,但SpaceX火箭项目和特斯拉的成功让人们都把马斯克看成是一个?疯子?。要知道,这两个企业都曾命悬一线,?疯子?和?骗子?也只在一线之间。只是,?疯子?有可能失败,但?骗子?终究不会成功。

2020这场意料之外的?疫情?加速的造车新势力大筛选,不失为一件好事,有实力才能跑赢这场?生死时速?。(图/文: 郭睿)

@2019

造车烧钱还是PPT烧钱?又一家新势力经营困难“全员待岗”

临近傍晚,驾车行驶在合肥至上海的高速之中,随着黑夜逐渐降临,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月光,以及时而落在前挡风玻璃上的雨滴,心中的负面情绪又一次快要喷涌而出。回想起这四天多处实地调研过程中,看到那些破壁残垣、濒临死亡的新势力造车,不禁感到莫名的气愤与不解。

至于想要去实地看看的初衷,还是由于2020年悄然过半,寒冬、洗牌、淘汰、存亡,一个个刺耳的词汇成为了外界以及整个行业对这些新车企最为恰当的形容。疫情导致的“黑天鹅”过境,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撕下它们身上存在已久的“遮羞布”,使其暴露在不断下行的残酷环境中。

浩劫过后,那些本就抵御风险能力较弱,自身存在致命祸根,甚至起初就带着一己私利入局造车的品牌,迅速倒在了“电动化”转型的浪潮之中。而少数对抗阻碍能力较强,早已找到安身立命之本,成功押中机遇风口的车企,整体局势越是艰难,表现越能令人刮目相看,而“分化”也成为了上半年新势力造车的主基调。

并且总是在说,一件事物若要最终成功,“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此刻,这句话对于所有新势力而言同样适用,也解释了为何短短半年之内该细分板块会发生如此之大的震动。

就像本次调查走访的其中两家新势力——拜腾与蔚来,曾经它们的创始人戴雷与李斌都是那样的意气风发,但是经过几年不断的“大考”,最终走向了“李斌向上继续前进,戴雷向下坠落深渊”的结局。而将这样的现象不断放大,分化的新势力,驶向了完全不同的未来。

天时:拥有并不代表抓住

上月,车圈之中声量颇高的一张合影相信许多人都看到过。照片中的主角正是目前小鹏汽车创始人何小鹏、蔚来汽车创始人李斌以及理想汽车CEO李想。不可否认,同样身处创业阶段的他们,许多年前就已实现财务自由,但是当制造“风口”迅速来临,新能源转型变得刻不容缓时,三者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从互联网行业跳入车圈之中。

虽然我们无法评价这样决定对错与否,但是从现状来看,它们的的确确抓住了“天时”给予的机遇。半年过去,终端销量成为了最好的褒奖。从现有的1-5月数据来看,蔚来、理想、小鹏牢牢占据着新势力交付榜前三的位置。

其中,蔚来Q2单季度交付量已经实现过万;理想通过快速的营销渠道搭建,成为了最快完成交付“1万辆”的新车企;小鹏凭借G3一款紧凑型SUV,前五月也取得了超4,500辆的成绩,同时P7也在6月28日开启了大规模交付。

由此看来,汽车行业作为“规模经济”最为显著的案例,销量攀升才能证明一家新势力车企拥有未来。除它们之外,值得肯定的还有威马,作为曾经首批入局新能源“蓝海”的车企,1-5月前者累计销量略低于小鹏位列第四,也可称作头部梯队的一员。

可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同样抓住“天时”率先入局的威马,相比其它三强成员无论品牌声量还是产品规划,都处于弱势地位。互联网思维的缺失,使其更像一家传统车企。好在,近来威马还在努力试图“出圈”,打破原有观念,重新塑造属于自身的品牌画像。

而在谈论过趋好的几家车企过后,必须承认5年之前,当超过100家新势力造车纷涌而至,与前者一样,表面来看所有人均拥有了“天时”所带来的机遇。不过必须知晓一点,往往“拥有”仍代表有着失去的可能,而“抓住”才是将其牢牢握在手心。所以亦如拜腾、赛麟、博郡这些起步很早,却最终消逝在造车浪潮中的品牌,仅仅拥有过“天时”,却从未抓住。

就像在2019年末参观拜腾工厂时,戴雷不止一次用“慢就是快”来形容他们的处境与规划,但是短短半年再次置身该工厂,所有工人早已被通知在家待岗半年。硕大的园区之内除了依然崭新的制造设备外,剩下的只有杂草丛生的萧瑟之感。

不禁感叹,占尽“天时”的拜腾并未将其最终化为优势。至于赛麟、博郡,相比拜腾同样拥有“天时”的它们更像一场“”。因为,前者拥有一位涉嫌侵吞国资已被立案调查的董事长,而后者位于南京浦口投资100亿元的自建工厂,到头来只有一座简陋的试制车间与一片荒地。

地利:长痛不如短痛

平心而论,在阐述过“天时”对于新势力的重要性后,便会发现想要获得前者的青睐,只要在恰当的时刻选择入局便好。随后的问题关键,在于各家车企将这先发优势转化为生存筹码的能力完全不同。因此也成为了新势力“分化”的原因之一。

而相比“天时”,对于前者更为重要的或是“地利”。众所周知,即使当下身处头部的蔚来、小鹏、理想,仍在盈亏平衡的边缘不断挣扎。“自我造血”能力的缺失就代表了它们仍需源源不断的外部融资,对于其自身进行反哺。“地利”则广泛代表了外部纯财务投资人也好、各地方也罢,给予新势力们的支持力度。

以蔚来为例,近期其官方宣布,蔚来(安徽)控股有限公司已正式收到来自合肥市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等投资者的第一期33亿元人民币和第二期15亿元人民币的现金投资,而首期剩余的2亿元人民币将根据约定付款时间由投资者在2020年9月30日前支付。

同时,蔚来也完成了对蔚来(中国)12.78亿元人民币的首期注资和12.78亿元人民币的第二期注资,并且截至目前已累计完成融资超百亿元。至此,曾经外界对于蔚来“最快今年,最慢明年”的诅咒不攻自破。而在本次调查探访其江淮蔚来自建工厂时,现代化的设施、繁忙的运转节奏,无不体现着这家车企已经走出危机,也与空荡荡的拜腾工厂形成强烈对比。

融资方面,小鹏、理想半年来也频繁传出即将IPO上市的“绯闻”。而后者上周更是被传获得5.5亿美元的D轮融资,由美团领投、理想创始人李想跟投剩余5000万美元里的3000万。在新一轮融资后,理想的估值预计将达到40.5亿美元。至于威马,迟迟未见踪影的D轮融资,或许还是与投资者看到终端表现后的信心有关。

不可否认,资本市场对于新势力的态度相比从前,的确出现了大幅度的降温。但是在面对这些产品规划清晰,车型形成清晰定位的头部新势力时,依然会持续不断地选择“”,更多对赌它们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

而在阐述过不断向好、愈发积极的品牌半年内再获“地利”青睐后,反观那些以拜腾、赛麟、博郡为例,轰然倒塌的失败者。不禁感慨,即使早前获得了投资人与各地方大笔的资金支持,但是由于种种顽固“劣根性”的不断展现,最终留下的只有一地鸡毛。

据企查查相关数据统计,拜腾近2年共完成4轮融资,累计获得资金支持达到84亿元;赛麟则仅有A轮融资40亿元的信息流出;博郡则先后完成的6轮融资,具体融资数额均未对外披露,上一次融资要追溯至去年6月,获得25亿元。

终局却是巨额的资金投入,投资人与未获得任何的回报。拜腾留下的仅有一座看似现代化的制造工厂,以及被拖欠薪资、欠款的大批员工与供应商。赛麟更甚,其董事长王晓麟的所作所为,已经涉嫌犯罪,而那些同样被延交社保、拖欠工资的员工,一直以来或许在为“罪犯”打工。

至于博郡,在展现失败的路上相比赛麟、拜腾其“声量”一直很小,创始人黄希鸣通过几封内部信,看似诚恳的承认了自身的失败。但是从实地走访来看,拜腾、赛麟在消耗大量资金后,好歹留下了自建工厂,博郡如上文提到,除了那座门口停放满长安某SUV车型的试制车间外,剩下的只有荒地。

“几十亿国资损失都还是小事,这种把生态搞得乌烟瘴气,把产业信心搞没了的行为,才是最恶劣的。”这是赛麟发生后,某行业内人士的相关评价,这句话对于拜腾、博郡同样适用。

老实说,从当初的PPT造车过渡到今年市占率逐步攀升的表现,头部新势力在占尽“地利”后的努力有目共睹,可是受这些失败者甚至罪人的拖累,整个行业、地方对于它们的态度再次变得模棱两可,反向拖拽意味明显。

因此,长痛不如短痛,树木之中蛀虫既然出现,快速将其揪出总是好事。未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伤口仍会愈合。而那些珍惜来之不易的“地利”帮助,真正想要用心造车的企业,终将存活。

人和:真金白银才是真

就像文章标题,如果要问造成此刻新势力分化局面的最终要素是什么?想必“人和”便是答案。其实很久之前,在讨论怎样识别一家新势力的“靠谱”程度时,总稍显偏激的认为:当其创始人真正拿着属于自己所赚的“真金白银”,大举投入到自家公司时,想必他就是真正想要造车。

曾经的艰难时期,李斌个人为蔚来注资超2.5亿美元,何小鹏同样为小鹏投入超过20亿元人民币,而李想在去年推进C轮融资时,个人注资也达到1亿美元,D轮继续投入3000万美元。之后,换来的则是蔚来、小鹏、理想稳居新势力头部前三。

不可否认,职业经理人模式在许多传统主机厂中或许能够成功。但是对新势力而言,当创始人选择将个人资产放置公司时,就代表二者之间实现了“强绑定”关系,前者已经没有退路可言。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带领该品牌,在这市场骤变下脱颖而出。

反观戴雷、黄希鸣、甚至王晓麟,或许三者背后整个企业最终倒下的原因各不相同。但同样的是,他们的角色更类似传统车企的“职业经理人”。而自家品牌大多的资金投入来自于、资本力量等,自身完全不用全盘“all?in”。所以也解释了为何当堤坝溃塌之时,却总能全身而退,只留下一片废墟,“责任感”好似几乎不存在。

记得在江淮蔚来工厂时,访其内部员工时有这样一句话令人映像深刻,“斌哥对于这家车企可以算是倾其所有,包括力洪总也在竭尽全力保证蔚来的运行。”而在拜腾由于巨大不必要开销以及资金链断裂倒下后,李想在微信上转发一篇《拜腾汽车怎样烧掉84亿元融资》的文章时表示:这么难的汽车行业,必须训练一个从18层地狱为起点往上爬的创业企业。

之后他还提到,理想汽车超过3200人的团队,只有两个VP,连高级总监都寥寥无几。行政要求出差经济舱都必须买折扣最低的,经济酒店都要两个同性在一起住。或许正是极致节俭的公司规章制度,成为了理想能够突围的原因之一。上述种种细节,无不从侧面证明头部新势力们之所以能够处境较好,“人和”占据了大量比重。

依稀记得三年之前虎嗅曾有一篇名为《五个中年造车男的一天》的文章,阐述了李斌、何小鹏、沈晖、戴雷、沈海寅当时五家先发新势力车企掌门人的处境。时过境迁,三年后他们之中有人已经坐稳细分市场头把交椅,有人还在不断尝试谋求向上,有人早已坠落深渊被行业淘汰。

此前,许多人总是将2018年那个新势力百花齐放的夏天,认为是属于这个特殊群体正式开启征程的“元年”。对于该观点我并不同意,因为那时还存在着太多滥竽充数、管理层能力低下、企图依靠补贴度日的“投机者”。

三年之后,当潮水快速褪去,未穿底裤的“裸泳者”逐一浮出水面,优胜劣汰大洗牌之后,赛程过半局面日渐清晰,想必此刻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新势力元年。而未来,“李斌向上,戴雷向下”的例子依然会频繁出现,因为“剩者为王”早已成为生存法则。

文/崔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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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源于汽车之家车家号作者,不代表汽车之家的观点立场。

在过去的几年间,随着国家对新能源汽车产业支持的力度加大,各路英雄纷纷投身到了造车领域之中,有些忙着建工厂做原型车,有些忙着用精美的PPT吸引风投。一时间,“造车新势力”们用各种方式成功的搅动了整个汽车行业,看看下面这张图,这些“新势力”你能认出几个?

不过,尽管所谓的“造车新势力”在过去的几年间泥沙俱下,但经过过去两年车市寒潮之后,已经有不少鱼目混珠的“新势力”被大浪淘沙。

今天汽车圈又爆新闻,著名造车新势力之一的“拜腾汽车”被传从明天(7月1日)起暂停中国区业务,全员待岗。

拜腾汽车,自2017年成立以来,共进行4轮融资,总金额约84亿元。曾经在国际消费电子展(CES)和2018年的北京车展上大秀拳脚的拜腾汽车时至今日仍然造不出量产车,陷入经营危机,日前甚至被央视点名“烧光84亿元没有造出车”。

在6月29日晚召开的董事会上,拜腾汽车CEO戴雷表示,经过公司股东和管理层的沟通,公司决定自7月1号起暂停中国内地业务运营,停运时间预计为6个月。停工停产期间,大部分中国区员工将待岗,仅有小部分员工留岗值守,维持公司最基本的职能运转。

其中,中国区留岗值守员工大概率留下不到100人,生产和研发占50%。此外,拜腾北美和德国办公室已根据当地法律,启动破产申请程序,北美和德国办公室分别保留10余人。

在6月23日会议召开之前,就有内部人员披露拜腾已经拖欠包括总监级在内的员工4个月工资。有拜腾员工表示:“拜腾是每月5号发工资,最近一次收到工资是3月5号。”

据报道,拜腾上海办公室已于4月撤租、北京办公室6月撤租、南京工厂因欠费停水断电关厂。以外,拜腾还有与一汽夏利间还有一笔高达4.7亿元债务尚未还清。

而就在6月23日,网上曝出赛麟汽车上海分公司已被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这则消息让网友们感到十分惊讶,这个在2019年高调在鸟巢举办“赛麟之夜”的汽车品牌怎么一下子被查封了?

其实除了拜腾和赛麟,喧闹一时的造车新势力里的日子过得不好的大有人在。

正道汽车杳无音信

正道汽车2018年在北京车展上发布了正道K350概念车,这是一辆由意大利知名汽车设计公司宾尼法利纳(Pininfarina)设计的一款新能源SUV车型。在次年的上海车展上,正道汽车还发布了5座SUV概念车正道K550,外观同样是由意大利宾尼法利纳公司设计,很有英菲尼迪QX80的霸气感。

然而让人不解的是,在概念车发布之后,正道汽车从此杳无音信。在2017年时,正道集团在宁波动力电池的一期工程项目(宁波京威动力电池有限公司)开始动工,它是正道集团提供30万(钛酸锂电池项目)辆新能源汽车的配套工程。该项目总占地面积311亩,一期工程建筑面积12.6万平方米,总投资20亿元,预计是2018年底建成并投产,但此项目至今没有投产,而正道汽车的制造基地也没有着落。

云度汽车元气大伤

2020年5月18日,云度汽车对外发布公告宣布,“林密正式出任云度新能源汽车股份有限公司CEO,全面主持公司的整体战略制定及日常经营工作”。这一份纸书让沉寂一年之久的云度汽车再次回归到大众视野,林密的再度回归,似乎预示着云度汽车要重整旗鼓。

然而,如今的云度汽车早已元气大伤,在今年一季度销量仅为227辆,同比暴跌超9成,市场占比趋近于零。除了销量暴跌之外,在营收方面也不乐观,资料显示,云度汽车在2019年的全年营收仅为1.04亿元,全年亏损1.77亿元,这也是云度新能源在2018年净利亏损1.38亿元、2017年亏损0.95亿元之后,连续第三年出现巨额亏损,且亏损额在逐年增加。

林密和云度汽车会走向何方,尚未可知。

长江汽车代工度日

长江汽车最高光的时刻也是在上一届的北京车展上,当时长江汽车一口气亮相了三款概念车的大秀很是吸引了不少目光,但直到现在这几款产品都未能落地。自2019年7月起,关于长江汽车欠薪停产的新闻不断被爆出。如今,长江汽车的薪资拖欠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决,并且愈演愈烈。

实际上,早在2019年初,长江汽车就开始为同是造车新势力的零跑汽车代工,以期盘活闲置产能展开自救。不过,零跑汽车的销量尚未成规模,成立至今累计销量1000多辆,这对长江汽车来说,只是杯水车薪。加上近期零跑汽车副总裁赵刚“出走”,其产品规划和营销将受到影响,零跑汽车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奇点汽车股权冻结

同样是在2018年的北京国际车展上,奇点汽车宣布其首款智能电动量产车型奇点iS6将于2018年底量产上市。不过,在跳票到了2019年之后,时间又来到了2020年的6月,奇点iS6的量产车依然没有确切的音讯。

2020年的5月28日,奇点汽车母公司智车优行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成为被执行人,约8703万元的股权数额被冻结。另外,智车优行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控股子公司安徽奇点智能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奇点汽车)日前发生多项变更事项,其中,铜陵欣荣铜基新材料产业发展基金(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铜陵产业发展基金)退出了股东行列。

博郡汽车跑路美国

2020年6月24日,博郡汽车创始人黄希鸣已经到了美国,并且表示“不回中国了”。

2019年9月,博郡汽车与一汽夏利正式成立天津博郡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博郡”),注册资本25.40亿元。博郡以现金出资20.34亿元,持股比例80.1%,一汽夏利以整车相关土地、厂房等资产及负债作价5.05亿元出资,持股比例19.9%。博郡因此获得造车资质。

按照协议,在取得营业执照后30日内,博郡汽车要完成首期缴付出资10亿元,剩余的则需在6个月内完成缴付。然而,根据一汽夏利在2020年5月28日发布的公告,博郡汽车仅向天津博郡缴付了1410万元。为此,一汽夏利已向博郡汽车发送了2次公函和3次律师函。夏利方面强调称,如郡汽车持续违约,有权终止协议。

博郡汽车的资金危机就此爆发,随后公司业务停顿,员工讨薪维权频发。

前途汽车拖欠工资

2018年8月,前途汽车首款产品K50上市,这是一款定位高端、售价高达75.43万元的电动跑车。在2019年的上海车展上,前途汽车第二款新车K20亮相,同样是定位于纯电动高性能轿跑车。

然而,2020年以来,前途汽车多次被员工曝光拖欠工资,该公司多名员工表示,前途汽车(苏州)有限公司自2019年7月起拖欠员工工资,以融资未到位,公司没钱为由拒绝支付工资,员工多次讨要无果,离职员工也未能结清工资,目前已有多名员工发起仲裁,同时有多名员工向部门反映情况,但目前仍未改变企业欠薪的现状。

前途汽车董事长陆群已被法院列为限制高消费人员。

写在最后

希望那些混水摸鱼的“新势力”赶紧滚蛋,为认真造车的人们留出一篇净土,赛麟那种从“赛麟之夜”开始就用“Sao操作”惊吓世人的所谓新势力每活一天,都是对善良人们的伤害。至于那些认真造车,但是遇到难关的车企,只能默默祝福了。

本文来源于汽车之家车家号作者,不代表汽车之家的观点立场。